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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河有雨

静听花开寂寞时 细看雨落无痕后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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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河悠悠只向东, 随意俯仰自从容。 清茶淡饭真滋味, 素月细风吟星空。 一街一巷一人行, 几行文字几张图。 人生一世本匆匆, 笑看繁华南柯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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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相约老友水天堂  

2014-04-04 16:05:38|  分类: 流云岁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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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了一个好久没见面的朋友去“水天堂”茶馆喝茶,图的是“水天堂”里的那份清净和幽雅。朋友要了杯玫瑰香,我嫌玫瑰香的香味脂粉气太浓,自己要了杯绿茶。
 
水果、点心、小吃流水价地上来,几乎摆了一桌子。知道朋友过得不容易,问了些朋友的近况后,一时无言,便吸着烟看着清亮的茶杯。两个人都被烟雾弥漫着有些默然的感觉了。
 
和朋友相识相交了有二十多年了,彼此都没有成家的时候,是常常泡在一起闹着玩的。那时候没有家庭的累赘,也因为年轻着,常常在聊天的时候会挥洒出那种“自信人生二百岁,会当击水三千里”的气概。那时候,他好赌,我好看书涂鸦。旁人总是弄不明白我俩怎么会成为非常好的朋友的。但朋友就是朋友,怎么会成为好朋友的,连自己也没搞明白,只知道是最值得信赖的朋友就是了。
 
朋友虽然好赌。但仍然是个好人,曾在初冬时季,抱病推开枕河的后窗,毫不犹豫地向那条肮脏的河里一跃而出。在一百多人袖手旁观中,竭力击水百余米,救起了一个十岁的落水儿童。上岸的时候被水底的碎玻璃割破了手脚,割得很厉害,不得不自己花钱去医院包扎。却坚辞了获救儿童父母的谢意。现在他几乎不赌了,孩子读书,总得照应着些,还有家务。但最让他烦心的是婆媳关系不太好,但他偏偏又是个孝子,于是,渐渐地就比原来老了不少。
 
他比我小一岁,但一晃就都已经四十有余了。俗话说四十而不惑,真到了四十岁以后,才明白这不惑的意思:不是没有迷惑,而是你自己不能迷惑,还得为上有的老、下有的小解惑。至于自己,没那惑的闲工夫了,只记得尽力把能做好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全去做好就是了。难得见到街上美得眩目的美媚,再回首看看自家半老徐娘、风韵凋零的黄脸老妻,最多也惑上三分钟就洗碗去了。还得提防出神的时候耳边突如其来的一声河东狮吼。
 
想想在已走过的人生路上,到有一半时间和他做了朋友。和他做朋友的日子比认识老妻的时间还要长得多。他帮了我,出来没有露出过一点帮助了我后的自得,我帮了他,不就是帮了自己的小弟嘛,有什么好说的。
 
其实朋友的相交,就如一杯清茶一般。虽然越喝越淡,但也越喝越透亮,喝得时间久了,成了白开水。相互之间,把对方看得明明白白,清清楚楚。不带一点茶叶装缀的异味。人生如茶,虽然会说君子之交淡如水的人不少,但真正体会或享受到淡如水的情谊的人又有几个?能享受淡如水的情分的朋友,是需要有淡如水的福分的。大千浊俗,红尘漫漫,一杯清茶,几人能看透悟明。日于名利中穿梭,心常物欲里沉溺,友为互利之交往,蓦然回首,人走茶凉,岂不哀哉!
 
茶杯水浅了,他为我续上水。我为他点上烟。同时吸一口,在飘散的烟雾中。往事点点滴滴,如烟如雾,袅袅环绕,已不需多言。今天,咱哥两相约水天堂,只为喝这天堂之茶。
2005-7-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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